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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个完美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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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9 12:25:4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1.可可死了。
  高速公路上,可可的身体一丝不挂,血肉模糊。头颅被南来北往的车辆碾断,滚落到很远的地方,眼睛睁得大大的,浑浊而空旷。
  她在电视前看到这则报道时,一下子撞到了桌子上的热牛奶。白色的牛奶顺着桌沿滴在她裸露在外的脚趾上,滑腻而温良。
  她只是想把身子向前靠靠看清楚那颗头颅,可报道过去了,她没有看清楚那颗头颅,还撞到了自己的牛奶。她有点沮丧,失神的坐在地板上,小声的抽噎。
  头顶惨白的灯光散发着暧昧的光线。她掰着自己的脚趾头用白色的纸巾擦拭上面的牛奶。擦干,把纸巾胡乱揉成一团抛进门后的纸篓里。美丽的弧线,准确的落脚点,是那么的完美。
  她听到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咔嚓的声音像一只牙齿尖锐的老鼠在咬一颗花生仁。接着一个黑色影子引领着一双黑色的皮鞋在地面上缓缓移动。
  她抬头看见一个成熟疏朗的男人款款的进来。她对着他裂开带着黄色烟垢的牙齿胸无城府的笑了起来,简单的就像一个顿号。剔透的泪水在笑容还没有完全散尽就顺着她的下巴,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吧嗒吧嗒的声音如同雨打芭蕉的清脆。
  他走过去,单膝跪在她的面前。他把自己的头放在她的膝盖上,用她的手轻轻的摩挲自己的脸颊。他甜腻而安心的喊她宝贝。亲切里带着些许的宠溺。
  她长长的睫毛机械的眨呀眨,大颗大颗的泪珠滴在他浓密的黑发里,渗透到他的皮肤里,冷的如同黎明的寒露,让他的牙齿不由的打颤。
  她:你叫我宝贝,但并不爱我。如同你常常穿着西服打着领带,你却不喜欢一样。
  他的心就那么静悄悄的收缩了一下,又收缩了一下,冷然而疼痛。他给她拥抱,给她亲吻,给她抚摸,给她性,但从来不给她承诺,誓言,还有婚姻。
  她不是一个贪婪的女人,他却是一个自私的男人。任何限制他自由的事情,他会费尽心思的杜绝。
  他扳过她的身体,平直的放倒在地板上,她的身体迅速的收缩成一团。白色的浴袍里,她抽象成一团凌白的光影。他的手指在她的肌肤上寻觅和游弋,像一个贪嘴的孩子。
  她的迷离,她迷离中的野性和邪恶,如同骨头里的一粒种子,顽强的生长和伸直。
  他们彼此给予和索要,无休无止。她的呻吟,他的喘息,在明净的房间里时断时续,时紧时慢的延续,带着一种病态的狂乱。
  他不知做了几次,等他停下来的时候,发现她咬着手指安稳的睡去。稀疏的眉毛里,倔强的雀斑是那么的葱郁和顽强。她的身体微微的弯曲着,凸显的锁骨和肋骨,让他想起寒夜街头那些枯瘦如柴的流浪猫。
  他亲吻她光洁的额头,抚摸她柔顺如丝的头发。发梢分了叉,轻轻一折便会断开。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在她熟睡后折断她分叉的发梢。
  他把她抱到那个柔软的床上,上面洒满了红色钞票。灯熄灭了。他抱着她躺下的时候,看见沾在玻璃上的星星在晃动的窗帘里时隐时现。
  黑暗中,他把自己的手指放进她的身体里面,诡异的笑了。
  她只是他的情感陪护,欲望的宣泄,寂寞的慰藉。
  她不漂亮,可是他每次来都会点名要她来陪。或许他只是喜欢她身上的野性和自然,以及她时时流露出来的恐惧和死亡气息。
  他觉得她应该来自地狱。
  
  2.天亮了。她起来接了一杯冷水喝着便走进了浴室。镜子里她看到一张精致而凌乱的脸。
  她对着镜子冷冷的笑,然后把杯子里的水顺着头顶倒下来。冰冷的液体,平滑的肌肤,还有黎明的些许声响在蠢蠢欲动。
  她拖拉的跳进白色的浴缸。然后用手指抚摸浴缸的边沿,她忽然发现浴室的温度就是皮肤的温度。她想也许每个女人都是浴缸做成的,生来是要一个男人躺在里面,注入水的时候是温暖,水抽尽了就是冰冷。
  她拧开冷水管。自己找个舒适的姿态躺在里面。水慢慢的淹没了她的身体,不久便溢了出来。她看着水从浴缸的边沿平缓的流出,她用手小心的接着流出的水,傻傻的笑。她伸手关了冷水管,顺便拿来放在一旁的酸奶。
  她把吸管插进那个圆形的小孔里,面无表情的喝了两口。
  尔后,她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重新的躺下。她努力把腿放在浴缸两边,以一个最佳的角度张开腿。透过头顶的镜子她看到身体下面灰黑的颜色,和卷曲的体毛。她含在嘴里的牛奶一下子喷射出来。
  她闭上眼,认真的抚摸自己的身体。一股热丝丝的暖流满满的溢出。混杂在冰冷的水里。她有些许的兴奋。
  她把吸管小心的送进身体里面。一下一下的挤捏着酸奶盒子。凉凉的液体和炽热的子宫相互交汇,无法言喻的冷暖抗争散发出来的战栗,让她扭曲了自己的身体。
  盒子瘪了。那些白色液体在水里氤氲一片,相互渗透。她松手,盒子一点一点的复原。白色的液体顺着吸管又流回绿色的盒子里面。她感到血液在回流,带着一种强劲的冲击力。她的手臂在空中努力的抓着什么,试图在寻找一种慰藉。
  她什么也没抓到。除了冰冷的空气。她的身体在水里如同一条发情的蛇,欢快的游动着,她忍着,忍着,还是大声的叫了出来。
  绿色的酸奶盒子浮在水面上,飘摇不定的游动。细微的变动引起小小的波纹。她躺在水里,一双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憔悴而厌倦。眼角有泪珠,落在水里,溅起小小的水花。水花落在水里,荡起涟漪,一圈一圈,好像一个没有结尾的轮回。
  他站在门口看着她,点烟一支香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胸毛炽烈的竖立着。脸上是一种淡定的穆静。
  他走过去,揪住她的头发。他把香烟塞到她嘴里。他想疼痛会让她清醒。
  他:你终究还是主宰不了你体内那个邪恶的自己。
  她睁开眼,用手拍打水面。有水珠落到他的脸上,很冷。她在唱着一首歌,她的嗓音细密,有点乱七八糟。
  她:可可死了。死的很惨,连脑袋都找不到了身体。
  他:她死了,可你还活着,你们不一样。
  她:我来浴室的时候,就有一段瘦瘦的影子跟在我后面。我跳进水里,那个影子就潜进水里抚摸我的身体。
  他看着她的迷乱,觉得有阴风从敞开的浴室门口吹来。
  他安慰她,给她甜言蜜语,亲吻她冷却的皮肤。她还是不停的颤抖,像一只被拔光了毛放在水里的小母鸡。
  他伸出手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手掌与脸颊接触后的清脆是那么的决然。
  地面上的冷水在毫无知觉的流淌,反射着一种诡谲的闪亮。
  她扑在他的怀里,压抑而沉闷的哭了起来。哀婉凄清的哭声把他的心脏牢牢的缠绕。他想起作茧自缚这个成语。
  他抚摸她一节一节的脊柱。用舌头亲吻她平坦的小腹。她像狂风里的一枚树叶,萧瑟着枯萎,泛黄。
  她把手指伸进他的耳洞里来回旋转,肆意而任性。他听到轰隆隆的剧烈声响。她微微的仰着头,尖尖的下巴对着白色的瓷砖墙壁。喉咙里集散着一些模糊不定的声音,好像一只狗在舔盘子。
  她攀援着他的身体,像一根纤细的水草,柔韧而肆意。他的身体任意晃动着,就把她送进那个繁花似锦的顶峰。
  她有些沧桑的从地板上爬起来,向外面走去,身后是一条长长的水迹。
  她从地板上捡起自己的内裤,吊带,她从来不穿胸罩。
  她穿内裤时,发现白色的底面上有淡红色的血迹。她皱起眉头,把内裤扔到床下,只是赤裸着身子穿上了长长的吊带。
  黑色的绣花鞋整齐的排在床角,她满意的笑了。纤长的脚趾轻轻的一挑,绣花鞋便牢牢的套在脚上。
  他裹着浴袍走来。
  他:要走了吗?
  她:天亮了。
  他:再留下一夜好吗?她也许明天才回来。
  她:一种游戏都有它无法改变的规则。我只在同一个男人的房间停留三天。太久了,我会失去欲望。一个没有欲望的女人,一个激情的陌生男人,之间会有太多的硬伤,而性必须是一件完美的东西。
  他:没有做过爱的人之间任何时候都是陌生的。
  她:有欲望的陌生充满期待,没有欲望的陌生充满倦怠。
  他有些悲伤,麻木的脸上,细碎的皱纹在悄无声息的生长。他伸出强壮的胳膊把她强硬的摁到在床上,他粗壮的手指掐着她的脖子。他看见她因为缺氧而扭曲的脸庞,他听见她急促的喘息。可她小小的嘴角却扯起长短不一的小小弧度。
  她在笑,像一个调皮的孩子在唱歌。
  他忽然把头埋在手里剧烈的咳嗽起来,脸色越来越苍白。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萎缩。
  她任意的笑,冷冷的光线从斑斓的眼睛中散发出来。她若无其事的收拾好衣服,用一个蓝紫色的银光蝴蝶卡把垂在眼前的头发别到头顶。她的手指沾着自己的唾液,然后在他的胸膛画着奇怪的圈。
  她从包里掏出一只口红,是透明的颜色。那是她唯一的化妆品。
  她挎上小巧的包,拿起挂在门后的淡紫色的雨伞优雅的转身离开。他看着她坚决的背影,感到自己的无能为力和渺小。
  她是个奇怪的女人,走在人群中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绰约的身影,别致的雨伞,以及那张素净的脸,还有眉宇间时时流露出来的不耐烦在瞬间可以汇集成死亡的糜烂气息。
  他想如果不是钱,他永远没有机会接触这样一个女人。他把那些散落在床第间的红色钞票放在鼻息处轻轻嗅了两下,一种太阳的味道让他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他想起她眯起眼睛在床中央数钱的贪婪,他想起她把钱卷成烟卷对着蜡烛吐烟的惘然。
  他的手指就那么在眼前晃动了一下,死亡的腐烂味道越来越浓,以致使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和狂乱。
  她没有带走他给她的一分钱,只是用那些钱卷了烟卷抽了一些。他感到不可思议。她说她为钱来,却一分钱没有带走。
  3.似乎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在那个飘零的网路上再也找不到她的只言片语。
  每天晚上12点,他依旧会端着一杯白酒坐在电脑前对着她的头像发呆。QQ上有人和他说话,他却没有了说话的欲望。
  他以为她是一阵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仓促的让人想到死亡或者绝望。
  午夜12点时候,端着一杯热牛奶捂着自己的胸口思念一个最爱的人,就会有鲜血从鼻孔里莫名其妙的流出来,然后以死亡的姿态黯然的睡去。当他喝尽酒杯里最后一滴酒准备洗澡睡觉的时候,隔着白色的酒杯看到这样一句话。
  他欣喜的把酒杯扔在地上,酒杯在他的脚下碎成冰丝丝的锋利,把他的心一寸一寸的分割。苟延残喘。
  她来了,毫无征兆,在他绝望的时刻。
  他:我一直在等你。
  她:可可,死了两个月零一天了。每天晚上我闭上眼就会看见她血肉模糊的身体,还有那颗睁着眼的头颅。她被人强奸后谋杀了,然后抛尸。死在778高速上。很偏僻的高速道上。曾经,曾经我们相约完成自己的心愿后,一起躺倒在明亮光滑的铁轨上数着星星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世界。如今,当只有电影里的情节出现在我的身边,发生在我熟悉的人身上,我感到厌倦和疲惫。
  他:不要想那么多。有些事情只要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是很遥远。
  她:我的脚板上已经有了98个烟烫花印,等到凑成一百个的时候,我就要去履行我和可可的约定。
  他一惊,夹在指间的烟落在键盘上。他想起她斑迹重重的脚板,灰暗色,面目全非,以为偶然,却是故意。
  他:为什么?
  她:你心疼我!?
  他想象她抽着烟一只手灵活的敲击键盘的孤傲和放浪。他始终想不清楚一个画面,她吐得烟圈是一团团的云朵图案,还是直来直去的曲线。他想问,忍住了,她不适合人主动了解。
  她:当我的脚板上有99个烟烫花印时,就说明我有了99个完美情人。那么之后我便会如愿以偿的闭上眼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完美情人?
  她:可以给我完美性爱和安全感的男人。
  他:哦。我算不算一个?
  他问过便后悔。是与不是受伤的都是自己。
  她:正在审核中。
  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虽然这个解释让他有小小的失落和挫败。他用手指弹落烟灰,任烟灰散落在键盘缝里。
  他:好好活着不好吗?
  她:不好。循规蹈矩,死的只是一个程序。
  他:和别样一样,没有棱角,才不会有被磨平的疼痛。
  她:我要去寻找99个完美情人。
  她说完便下线了。他对她说好的时候听见窗外起风了,挂在窗台上的风铃叮铃作响。他觉得握在自己手里的一些东西正在悄悄溜走。
  在这个游戏里,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高明的猎人,结果却被她捕获。
  他好奇的用烟头烫自己的胳膊,痛的龇牙咧嘴。他骂了句脏话,烟头便落在那个莲花状的烟灰缸里。
  他还是害怕疼痛,肉体上的,还有心灵上的。
  她:漂亮就该死吗?太阳出来的时候,她又发来信息。
  他:也许该,也许不该。
  她:可可为什么会被谋杀你知道吗?
  他:不知道!
  她:因为她知道的柔软秘密太多,得到的东西太多。
  他有点困了,哈欠连天。
  他:一个人不要走夜路,不安全。
  她:我要睡觉了。希望下次还能见到你。
  她真的下了。他知道在太阳出来之后,她下了就不会再出现。
  他望着蓝色的屏幕,和她灰暗的头像,哑然失笑。他把双手放在脑后准备靠着椅背小睡一会。中午9:00公司里有一个重要的回忆。
  他做了一个梦,支离破碎,混乱的只有一些飞来飞去的碎片,飘来飘去。
  4.他醒来,发现一件粉紫色的外套批在胸前。电脑被人关上,清晰的屏幕上跳跃着他凌乱的躯体。他站起来,衣服便落在地上。他从衣服上踏过去,皮鞋踩到了镶着一圈细细的宝珠的袖口。
  他在厨房里找到了她----他的妻子。
  她站在厨房里,阳光照在她身上,流动着一种耀眼的光辉。
  锅里的油滋滋的响着,葱花在黑色的锅底尖叫着来个完美的跳跃。
  他走过去,静静的搂着她的腰肢。却发现没有了欲望,连一时的冲动都没有。
  他看着她把鸡蛋倒在锅里,放上些许香醋,不停的翻动着娴熟利索。他漠然松开手臂,向客厅走去。
  一碟松软的鸡蛋,两双绿色的圆头筷子放在碟子旁边。鲜亮的葱花半裹在鸡蛋里。
  他坐在她对面有些许的冷然。
  他:我9:00开会,你一个人吃饭吧。
  她:现在才8:00,而你5分钟就可以到达会议室。
  他:我不喜欢看着别人吃饭。
  她:知道为什么吗,结婚12年来,每次做菜我都会炒一碟鸡蛋吗?
  他摇头。
  她:12年来,你从来没有真的在意过我。
  他不解。
  她:我的牙齿全是假的。
  她从口里吐出两排假牙,扔到桌子上,鲜红的牙龈,白色的牙齿,让他有种恶心的眩晕。12年来,他一直通过虚假的牙齿在寻找她的舌头。
  她:我们离婚吧。
  他:不!
  她:我们生活在一起如同两个鬼魅的影子,相互漠视,即使做爱也如同复制粘贴。
  他:你有外遇了,对吗?
  她:你不也有情感陪护吗?
  他:我需要的是她的肉体,但从来没有背叛过你。一个人的夜,寂寞的感觉像自杀,让人压抑和沮丧。
  她:你没有必要守身如玉。我们都有追逐幸福的权利。
  她把一块煎的油黄的鸡蛋放在嘴里,平整的牙床像女人的肉。她吃东西从来不露牙齿,绷着嘴巴来回咀嚼。
  他要离开。她把筷子扔到桌子上,绝响的声音如同他心底绵绵不断的欲望在嚣张。
  高跟鞋和地板撞击的声音,将他的心脏踩成一张薄纸,风一吹就有裂纹。
  再回首,她拉着行李箱出来,似笑非笑。
  他:真的要走吗?
  她厌倦了言语,冷笑的眼神如同杀手,让他最后的奢望变成乌有。她从他旁边走过,有点扬眉吐气的骄傲。
  他站在楼上,看见她和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钻进豪华的轿车。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油然而生,明晃晃的阳光刺痛了他的眼睛,他习惯了在阳光里流泪。
  即使是被别人先背叛了他,他还是会不安的自责。
  他走到浴室,洗刷打扮,穿戴整齐,然后出门。
  在公司的电梯前,他看到了她。她在一群人冲他笑,很妩媚。他装着若无其事,却发现肩膀上有根长发,他摘下长发一圈一圈的缠绕着自己的手指。
  电梯开了。一群人挤了进去,只剩下他和她,心照不宣。
  他:这些日子可曾记起我?
  他有些许的期待。
  她:先生,你认错人了。
  她恭敬的答。
  他:我叫羚野。
  她:我没有名字。
  电梯开了,她先进去,他后进去。电梯门关上,他就把她摁到在电梯里亲吻了她。
  他:在我寂寞的时候,你陪护过我。我也许爱上了你。
  她看着气急败坏的他,咬着自己的发梢邪邪的笑。
  电梯门开了。她去了董事长的办公室,他去自己的办公室。
  9:00.会议室。
  他看见她笑靥如花的坐在董事长身旁,安静的聆听着。
  他诧异她的深藏不露。
  他听到她就是未来董事长的接班人。他看她,她也看他,然后她就很放肆的笑了出来。
  走出会议室。她让他去她的办公司。36楼,单独的房间,奢侈的如同一座高档的星级宾馆。
  他:接手一个公司需要多大的代价?
  她:只需要我是他唯一的女儿。
  他不语。
  她笑,然后让他离开,似乎在驱散一条摇尾怜乞的狗。
  他知道自己在这里再也呆不下去了。他收拾自己的东西,然后趴在办公桌上认真的写辞职书,一笔一划。
  递交。董事长很惊讶,但还是批准了。
  他走时,同事们来送他。虽然他不爱讲话,但是他是个让人尊敬的人。
  深夜,电脑旁,桌面上一片狼藉。
  她:你在!
  他:你不可捉摸。
  她:不要相信我的眼泪,也不要相信我的言语。
  他:是你谋杀了可可。
  她:呵呵,你比我想象的聪明多了。
  他:为什么?
  她:因为我想得到属于她的一切,包括爱她的男人。
  他:我明天就要离开这个城市。
  她:买两条眼镜蛇把你咬死吧,蛇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清醒的感受着自己的死亡。
  两天后,一幢公寓里,一个男人赤裸着身体死在一把藤椅上。他面对着太阳升起的方向,浑身发黑,两条蛇缠绕着他的身体。
  警察调查判定:自杀。
  她举着高清晰望远镜,看着他即将腐烂的身体被警察从公寓里抬出来,放在院子里。
  她得意的笑了,然后坐在自己的房子里用香烟在脚板上烫了第99个烟烫花印。之后,她把那个胶塑模从脚上脱下来,从楼上扔了下去。
  他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才知道他才是她的第99个完美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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