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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流年,沙漏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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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9 12:25:4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所有的泪水都已启程。却忽然忘了是怎么样的一个开始,在那个古老的不再回来的夏日,无论我如何地去追索,年轻的你只如云影掠过,而你微笑的面容极浅极浅,逐渐隐没在日落后的群岚,逐翻开那发黄的扉页,命运将它装扮的极为拙劣,含着泪,我一读再读,却不得不承认,青春是本太仓促的书。--席慕容
  
  [一]
  
  在凌晨等一个电话,因睡去而错过。盯着显示出的未接电话始终没打回去,宿舍里还没有声响我一个人听梁静茹的《没有如果》。阿莫在阴暗的楼梯间向对面重叠的灯光凝望,有一道冗长的叹息划破死寂。此时,七楼的栏杆上泛滥成灾的沉默在寂冷的月色下脱下朦胧,赤裸的泛着血色的皮肤。
  
  我,阿莫,不一致的呼吸声。若没有烦躁,也许还会听见心跳声,此起彼落间,忘记温存记忆的罐子,心跳一下子抖落一地失落。早早起来只为了等最先的灯光听最早的声响。将做过的梦从新再审视一遍,也许我们就是循着这样的步伐开始长大,一点点懂得获得或遗失这样的词语.阳台下柴木的腐味充斥着鼻孔,晾挂的衣物在我们惊觉时才显出泛旧的颜色.那些天,似乎一直平静.还有阳光。
  
  “只是不喜欢梁静茹,所以拒绝去听。”
  
  因而,只有我一个人听着歌,单调地感受。
  
  [二]
  
  遥尘,北极星姓什么?
  遥尘,北方是不是有着苍凉,抬眼便可看见满世界的哀伤?
  
  新买的水杯浅蓝底色上贴上了韩庚的贴纸,大男孩的笑一直灿烂。在十二点还没响时说,呵,我们极为戏谑的对面。对面是林,在暗黑的空间里发着短信,有细碎的杂声在躁动。
  
  十月,忍痛剪了头发,三天两头逛书店,过贫困不堪的生活,想一整天关于某人及他的文字。这是一条临近死亡的鱼的日子,因氧气不足,隔着个日落才冒出个泡泡。我发疯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稿撕个粉碎。阿莫吸着前段日子因便宜捡回来的蒙牛说,我是一条死鱼。正在发臭。
  岁月轻柔的划过指尖,弥散在如漏的光阴里,然而物是人非之景会使我不知所措。
  嘴角裂开笑意,弧度让自己满意就好,
  不要再只是抱紧自己,指尖微凉的躲着一个人哭泣,
  在青春的花样年华里做好自己。
  
  [三]
  
  习惯去翻遥尘的诗,在喧闹里读给自己听,徘徊走过一段矛盾的日子。阿莫说,遥尘,那是人家的遥尘。是在大一听说遥尘,那时杂志上还贴有他的相片比我大不了几岁,感觉苍老的样子。偶尔看见他的文,那些或许是他写了便丢弃的文字,我努力记在脑海里至今还是忘了。走上四楼的转角,无奈的疲惫,攀上阿莫的肩,比我高一点。累了。
  
  距离是一种残酷。
  阿莫在留言板上写道:只给生活一杯白开水。
  回复是:吝啬。吝,啬。
  
  遥尘在帖子上说发现我们的奢侈,害怕忘了留点什么给自己。
  对别人或自己得吝啬点。
  十指紧扣,手心的温度传入身体,温暖了自己。
  嘴角上扬的弧度才会让自己满意。
  
  
  [四]
  
  浅黄的白色墙板鲜红的标带规矩框住细小的字,努力的字样反复出现,有许多杂乱不清的语句。提起笔想想该写些什么,是写些矫情的话还是鼓励的名句,最后在最小的空白处写下:再见。
  
  我们总是学会在不同的阶段对许多不熟悉的人说再见,回想起黯然。
  
  林拉着我和阿莫说要一直走下去。然后说起把她抛弃的人和世界,一直到共同的路段出了分岔口。我们的专业不同,她在右,我和阿莫在左,走在一起要经过人口密集的走廊。她转身说,我害怕你们把我抛弃了。
  
  一起吃和路雪冰淇淋,看我为她们写的文字,听张韶涵出了许久的专辑,一起等彼此,走同一条路线,假设我们会在一起的一年后。阿莫说,那时,只剩再见。
  
  也只有说了再见,才学会在背离的两地一遍遍的回忆。徒增伤感。
  
  林说只是在混。阿莫说大学。我说遥尘。
  
  
  [五]
  
  这是最坏的方式。
  
  在博客里写下关于他的心情,每个字分开来读,怀疑不是我的故事。遥远的一个人,被我放在生活中参与我们的对白。不断有人发相片过来,她说这是我家后面的街道,干净得像我一直打扫的房间。我羡慕她住的地方,因为看见角落处有只看得清半边的梧桐,青黄的叶子还有生长的气息。然后我们的交集截止在最后一张清晰的相片上,这些不会老去的细节。
  
  把博客地址写在他可以看到的地方,也许,也许他会注意。欺骗不了自己,他不会去看,我于他只是个容易错过的陌生人,当有一天我或他不再写文字了,我们将永远失交。
  
  一个网友说,忘记后,从新来过。从前不再。
  
  阿莫在远远那头望过来,途中穿过某人,目光终究没留恋。
  
  沉默不言,是我们可以依靠的平衡点。
  
  来回跑上我们逃避的天台,阿莫大喊,让爱别来了。那时她正经历朦胧的爱,甚至听不见喜欢,却总要有点伤害才算是爱,也总在受伤后才要逃避,我想我所牵挂的还套不上爱的帽子。不是爱,我明白。也就有了正当的理由对她们说教,我们还小,不适合谈爱。
  
  若不是爱,那是什么?年轻是极度容易迷惑的。
  
  那,那只是深度繁衍的仰慕。
  
  林在后来没再出现,彻底放弃。
  
  有没有人在听,到底谁抛弃了谁?我们只在电话里呼吸,告诉她某次肚子痛得钻到桌子底下去了;走廊上的男孩子们越看越庸俗了,某次看了学校的贴吧都是“高二级哪个女生的胸最大....”之类的贴;下课的夜晚两个人一起走过的球场,连来不及衰老的紫荆花都觉得寂寞。我们的笔记本也少了一个人去写。
  一直走下去。
  
  [六]
  
  和阿莫又打了一晚的游戏,技术依然烂,床头那张被单被我踹到床下,落在那三双拖鞋上,名副其实的只有两双。林只应了哦。
  
  哦。你都不在了。
  哦。我们还在过未余的夏天。
  哦。下雨的日子奔跑的日子拖拉的日子泡网吧的日子。
  都不见了。
  
  哦。原来,我们都没有资格说永远。
  遥尘,你写的诗我又来看了。
  
  只记得你的诗,模糊了我们的记忆。
  我是这样忘却你。当世界的声音忘记你。我是这样记得你。在忘却的立场上。用我的声音记得你。
  如果声音不记得,在心的深处有你的呼吸,如果心不记得,瞳仁里你的眼神在铭记,如果眼睛不记得
  ,我的泪水会祭奠。所有的一切都会在声音中被记起,如果连声音也把你抛弃,那么此中必有极大的悲痛,与其要伤心流泪,不如让回忆永远被封藏于声音中,永不提起,也就永无泪水。
  
  [七]
  
  火车通往的一座城,到达不了我想去的目的地。这些年堆砌的城墙崩溃成原始的模样,残留的灰烬隐匿不见,了然接受。再刻骨也别把曾经铭记太深,沉重时,某些抛弃是必然的,比如林。我也都要忘了。可我们都害怕,到底该用什么来坚持,她的烦困我的压抑。伸开右手的距离,曾经她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红得鲜明的丝绳。听说叫同心,却不适合我们两个相似的女生。
  
  阿莫说,你该换新歌了。
  一直坚持地听。她问我爱上它的理由。给未来的自己,我们能给那时的自己的只有回忆。好或坏。
  喜欢,也许是因为那样的一句话:找一个人,惺惺相惜。
  
  [八]
  
  这一年,它不是。
  我以为忧伤可以来的再多一些,再长一点,未能如愿,于是,我迷上疼痛的字眼。原来青春是一场关于无悔的幸福宣言,而我正站在幸福的旁边。这些话我记下。可是,有人却听不到。
  
  和她一起走从南门到北门间短暂的路程,学校太小,扼死许多活跃的细胞。这是一潭死水,我们演绎的惟妙惟肖,在许多人面前笑,终于僵化成木偶的姿态。朋友,那是生命中重要的过客。阿莫有了觉悟,逃离不了离别的结局。成堆的话譬如生命的无望思想里纠结的矛盾,他们都不会明白。一生是在寻找一个人,可以倾诉绝望的人。而不是如朋友般静静地听过后,一句哎。跳过许多矫情的言语直接得走过。
  
  你是?
  许久过后,终于等来的第一句回复。
  
  阿莫反复告诉我,不哭的人才显得软弱。
  
  博客有了许多新的回复一直没看,很多不认识的人问,你过得好吗?你过得好吗?
  
  十月里虚无的夜樱,纷纷扬扬地折落在两人的手、肩和身边,流过高点,汇到低处,堆累成柔软的秋夜。声音是风,吹皱逐渐成形的花海。而你我如同尚未啼哭的生命,时光切不断绵长的睡眠。
  最深最深的地方,所有回忆被抹成空白的地方。当外在的一切依然并行无恙,生活继续以幸福而平常的姿态继续时,依然存在的无限寂静的地方。像停留在整个宇宙边缘的尽头,时光和记忆交融凝固在一起。依然能听到最完整最孤寂的声音。
  
  [九]
  
  这一句歆羡着生命青春的隐讳预言,拉着隐忍步行的脉络穿插于荣枯迭替的落叶间,踏上别人不经意间裸露的落寞,并用自己无辜的慰问无心恣行。而我在习惯了谎言的年月,只懂得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我,很好啊。
  
  自己曾熟悉过的句子,以为久了会变得熟捻,而那些话都没有了看下去的勇气。关于遥尘的文字,犹豫许久才下决心按了删除键,所有都没存在过,空空如是的空间。把浅蓝底色换成了深黑,配上叫“缺氧的种子”的空间,很绝望。
  
  关于你,很绝望。
  遥尘,也许你不会知道,我会在你看不见的角度好好的极力仰望。
  
  等有一天,把生活里的细节都活成了最老的一段文字,我们再不会为错别的字句或标点而计较。像冬天的开水只执着于温度。又比如阿莫最终在别人的视线中学会冷淡对待,专心于自己的大学。而我似乎简单的为自己找了个简单却没有结果的停留的理由,在塞满文字的世界里学会景仰学会无动于衷,学会唱一首歌。如果以后,忘了最初的模样,已不知道会否还可以坚持。
  
  我一直在看某人的诗,觉得老了,最后看我,也在逐渐被青春抛下。现在这些时候看身边走过的老人总觉得自己不会有这么一天,因为或许在这之前我已死去。在做完所有梦想的事却还是年轻的时候死去。而又或留在无人的角落独自看自己衰老的过程只留下美的容貌在世间。这是我一度的想法的雏形。
  
  
  [十]
  
  林曾说我们是相似的一类人。这个相似指的是,迷惘,失望,寂寞。而我想,在某天谁会为我作一首诗或写一篇文,我才会真正远离寂寞。
  
  记得一度学写诗,写遥尘的诗,像矮胖的人去学跳舞,看起来有多滑稽。世界上就只有一个遥尘而已,并且他,不是我的。
  
  想想他们的面貌,我们一直在一起,又似乎我一直在远离他们,只把这些微小放进最狭窄的门里。需要别人提醒。
  
  是的!还有他们。
  
  最后,谁又开始说笑。我们在过最后一段青春。
  
  手里的青春老了。想象遥尘在一个角落里苦苦寻梦,没有熟悉的模样。是我羡慕的陌生的世界。
  
  我幻想有天跟你说:能否被允许,找一个人。遥尘,南方是没有雪的,当然,也不会有你。
  
  日记本丢了。北街还有满满的阳光,我在这里生活,等待,等待来自远方的身影。
  
  文字在阳光下飞了渐而消失。它会压抑么。
  有一个人,惺惺相惜。遥尘,听不到。
  有些动人的场景,发生在看得见,听不见的地方。
  烟火流年,沙漏在光阴的轨迹里记下一段刻骨铭心的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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