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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乞丐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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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9 12:25:5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题记:爱本来没有错,错爱的是身份。早知如此,何不把爱放在心底,用心聆听。

  “铛”。如林的半边碗里坠下一板硬币,铮亮赜泽。如林忙不送连声道着“谢谢”,感谢之佘拿眼偷膘今天这第十位好心人。如林只记得自己是十日出生,所以对数字十也留心:前几天的的跛足大嫂;多年前的白血患儿......姑娘已经转身离去,阿罗多姿的背影,娟娟秀发随风飘逸。就在这一瞬间,姑娘回眸一笑,倾国倾城也倾入如林心菲。如林忙收回目光,黑不拉叽的脸上泛起片片红霞,心若脱兔阵阵撞击心房。这容颜,这回眸,岂不正是如林魂牵梦萦的倩影?不正是如林所想之爱。
  如林只知道自己叫如林,是先前带他的老乞丐告诉他的。如林记忆里就一直随着那位老乞丐乞讨,走过好多好多地方,自己也记不得了。直到前些年老乞丐离去,悲痛之佘,如林也有想过弃乞从良。而舍乞后才发现,空有一身躯壳,若大一个男孩,竟然无容身地,一无适处的他让现实挫回原形。如林气馁了,认命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从那里来的人能不认命么?如林这样想着,一晃又是三年。直到今天看到这位姑娘,心再次被掀起。

  春风沐绿,阳光,草坪还有姑娘独享盎然。周末,姑娘只想从喧嚣的办公室脱身出来,沐浴同样喧闹的心。渴望清静,渴望清澈,渴望一份纯洁爱的奇遇,从而击碎身边那此乱七八糟的爱情,姑娘的目光从那些胯势子弟,风流倜傥的公子哥一扫而光,清澈的眸光里应着一位寒窗学子,满腔报负的伟岸男人。想到醉人处,白皙的脸上泛起红晕,幸福的笑了。姑娘叫苹,来自偏远的山村,寒窗十几载,却容不进城市的喧嚷,好一副出於泥而不染独荷秀图。
   如林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此刻的如林衣衫得体,架一副绉绉眼镜,昨一看准一报负男儿,谁能想像如林的用心良苦。风起,白炽的帽子正好飘落在姑娘的身边。认识就从拾帽开始,姑娘礼节性的拾起帽子,递给如林。
  “谢谢,我叫如林,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我叫苹,也很高兴认识你。”苹礼貌的伸出手,心里咯吱一顿,伟岸男人岂不正在身畔?
  天下的爱情故事大抵相似,苹和如林就延着爱情故事的情节一步步走下去。忽然觉得,爱情比春天的气息更让人心怡,醉了,痴了,敢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以生死相许。

   苹因为如林的爱精神焕发,快乐的似一只小鸟,期待着下班;期待着周末;那样能与如林厮守。如林虽没有公司那些公子哥儿的优越,也没有成熟男人的稳健,甚至苹都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可是只要为爱而爱,爱情能淹没一切。让爱情冲刷头脑的男女不顾一切。

  这些日子,如林总在思付一个问题,隔在他和苹之间一睹若高的墙。自从认识苹之后,他已不再做乞丐,可是一无适处的他也只能做些零碎的短工打发光阴,用乞讨得来微薄的积蓄维系生活,思付最多的是末来和爱。谎言终有捅破的一天,爱苹却不容置疑。
  如林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复杂的心情让纂起的拳头泛起汗珠,擦拭无数次同样汗颜的脸。矛盾的心里渐渐明朗:真爱应该坦诚相告。坦言过后,也许是无穷尽的黑暗,可爱,须要坦诚。如林本是乞丐,乞丐简单破晓爱情。如林为找到思付多日的答案而满足的睡去。
又是周末,在苹和如林相爱的一百一十二天里,苹和如林手牵手来到初识的那片草坪。阳光一样明媚,不同的是风,夏日的炽热没有一丝丝风的痕迹,热的让人窒息。如林的手里多出一把折扇,轻轻地扇起一缕风,吹起苹的秀发,苹甜甜的笑,和当初那回眸惊人相似。
  苹柔柔的问:“林,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工作了吧?”这种娇嗔,也只有恋人能懂。
  “我是乞丐”声音孱孱道来,平稳而清脆。如林手里的折扇仍有节奏的摇曳,只是双眼迷惘的望着天际。
   折扇扇出来的风微不足道,扇出的风里折射的爱却暧人心意,却弥补不了爱的弥天大谎。苹蒙着眼跑开的一瞬间,如林的心也随风飘走,空佘一副躯体做着机器动作。折扇依旧在摇曳,只是少了享受风的人。
  夜幕渐渐垂了下来,如林还立在原地,手依然抬的老高,折扇就那么有一搭没一搭的摇。四周围里三圈外三圈围扰看热闹的人们,多嘴婆指点比划着什么,谁能理会心死空留躯壳的难堪。爱本来没有错,错爱的是身份,早知如此,何不把爱留在心里,用心聆听。

  围观的人去了一拨又围上一拨,指点着年青人精神出了问题,如林依旧如故。夜已经很深,人群散了,城市沉寂下来,无尽的黑暗吞噬大地。第二天晨练的人们远远的瞧过来,草坪如故,摇扇的人却不见了,没有谁知道这个古怪的年轻人去了那里。
  多年后,一个遥远的山村,一位可爱的小姑娘挥舞手里的大奖状,冲田埂劳作的人嚷:“爸爸,妈妈,我得了全校第一名。”忙碌在田埂间的二个人直起身子,相视一笑,幸福的笑。
  男人忽然用那双粗犷的手拉起女人的手,深情地道上一句:“谢谢你,苹,谢谢你给我的爱。”夫妇俩奔向女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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